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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花飘飘,偶尔能听到悦耳的鞭炮声,我想新年就要来到了。
此时此刻,多想和姥姥过一个既温暖又平淡的春节呀,那一学期的紧张的学习和那繁华喧啸的城市生活,仿佛让我感到有些厌倦。想到这里我的心好像已飞到了姥姥的家。一个远离城市的孤村仍很少人去打扰,用煤灰埔垫的曲折的小径,仍一片寂静,偶尔一两人行走。家门口用来碾五谷杂粮的石碓窝成为我寻找家门的标志。泛黄的春联还残留在门上,依稀可见几个大字:
岁岁平安,微风吹过,仿佛夹杂着那浓墨特有的味道。“姥姥,姥姥。”我连声叫道。姥姥迎出门外,满眼的
渴望。从姥姥渴望的眼神中,我感悟到了她是多么的盼望着我的到来。眼睛里片
片的白雾看不清我的小模样,愣了半响后,姥姥才缓缓伸出双手轻轻地捧着我的脸蛋,她那粗裂的双手在我冰冷的脸上抚动着,姥姥无声的言语使我心中升起莫名的激动。泪水好像不再受我的控制,滚滚涌出眶,流入姥姥的指缝。热泪被姥
姥感觉到了,她拿出一只破了洞的布手帕,为我抚去泪水,上面还绣有一朵颜色早已淡去的牡丹花。
映象唯深的老家米囤,爷爷用楷书写一个“满”字。它是我孩童时期的伙伴、摇篮,任我在它的肚子内玩耍。黄金葛爬满了雕花的门窗,夕阳斜斜地映在斑驳的砖墙上。铺着板革的屋内还弥漫着姥姥当年酿的豆瓣酱的气味。我对着黑白电视想象起爸和妈当年的模样,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姑娘缓缓地走向现代。悬挂在北墙的大钟“咚咚”敲响沉睡的回忆。消失的旧时光,在回忆的路上过的好快,老街坊、小巷于是属于那年代白 墙黑瓦的淡淡忧伤。回头看那片段以有些风霜,还有那老唱盘千圈万圈,更记载着当年的悠悠岁月。雕有龙飞风舞的大架庆仍坚固不已,夜晚我又像儿时投入了姥姥温暖的怀里,继续听姥姥讲述古老的故事。
旭日东升,我拾起包囊奔赴前程。而姥姥又孤独的站在村口,目送着我远去,晶莹的泪光让我看到姥姥对我的期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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